从一座城市的生长痛
——记朝阳路改造

《过路》
一个人,不能两次跨越同一条河流。
这受伤的朝阳路 命运在时光的河床上跌宕起伏
你在一条路上驻足,观望,邂逅一晃而过的车流
那眼前的画面 终将幻化成蒙太奇式的短暂孤寂
岁月 缓缓消隐在这影像的背后
过路 就是相逢与告别最朴素的故事


《现场》
这一幕鲜明生动 呼之欲出 每天与你擦肩
人流太汹涌 车马太喧嚣 霓虹太耀眼
在这向左与向右的往复旅途中 很少有人能够驻足
我们见惯了这改造 于是不再停留
然后再于将来的某个时刻感叹着道路惊人的改变 回忆却空空如野
他们 便是过客
记录 便是意义

《休止符》
时光是一首进行曲,旋律热烈,曲调激昂
你在那热闹的音符中间 很少能察觉休止符的落寞的脸
某天他停止工作,开始思考和期望
生活向左,梦想向右
在平静的黑白影像里
看到内心的起伏
只能被想象 不能被触摸


《劳作》
当他们拿起手中的熟悉的铁锹锄头时 他们会想起什么?
当他们望着漫长的没有尽头的土地时 他们会思念什么?
仍是那锄头那铁锹 仍是那熟悉的土地
只不过时空变换 出现在了都市的繁华之内
只不过骨肉分离 远离了家乡的孩儿与母亲
一样的辛苦
一样的为了播撒梦想
城市中的他们 却似乎多了一层更悲凉的内涵
个中艰辛 自不待言

《眼神》
岁月与汗水凝固成一道流光
这老者的眼神里,分明有着太复杂的内容
你透过这瞳仁
看到他家乡的平阔土地
看到疯长的庄稼
看到老榆树下一家人分享清淡的晚餐
看到春秋冬夏鲜明的更替
也看到辛苦 看到思念 看到希望
看到他 对这庞大城市的爱恨交织

《年轮》
“沉默的见证”,这词语充满沉实与沧桑
你可知道三十年是怎样的概念?
你曾在中学课本上读到,并摇头晃脑的念:“三十八年弹指一挥间”
三十年前的这树木只有幼嫩的枝干
曾在黄昏和黎明,投下纤细纤细的疏影
树木把道路隐秘的故事 密密匝匝的写在年轮里
这文字只能观赏 不能破译
记得那些孩子。记得我们曾经也是玩耍在阳光下的孩子。仅此而已。...